Wednesday, April 19, 2006

换妻换出的噩梦(开水加冰)第三部分

几个大男人面面相窥,欧阳有点无可奈何的说,“这事怎么好有你们做主?别闹了,你们还是回去吧”
   话音刚落,月亮就抢白到。“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做主,今天我们还就做主了,你们快请吧”
   陶铭萧看了看懊丧的欧阳,又看了看那哥几个,没言语,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,这事她一定是酝酿了一路了才能实施的,于是无奈的把房门卡拿出来扔到了桌子上,刚要转身,徐闽叫住了他,看着那几个掏房门卡的男人,徐闽恬然一笑。
   “把房门卡你们收好,省得一会回去都喊服务员,我相信你们回房间后不会在里面把门锁死的,回去等我们吧,耐心点,也许我们还要尽情的喝一会,恕不招待男士,再见”
   相互看了看,无奈的摇了摇头,五个高傲的男人,垂着头叹息着鱼贯走出包房,门口,欧阳回头扫视了几个女人一眼,说了一句话,“算你们狠”
   门关上了,除了沉稳的王卉,那四个女人都兴奋的叫着跳着,缨子抱着徐闽开心的说。
   “真有你的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,绝了,佩服佩服,真开心死了”
   徐闽看了看安静微笑的王卉问,“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”
   王卉歪头想了一下,慢悠悠的说。
   “是个好主意,起码让我们女人有点自豪感,还很开心,但是,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”
   看大家都在疑惑的注视着自己,王卉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,把头低了下来不在说话。
   徐闽咯咯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对,其实真的是个形式而已,在怎么说这样的事主动权还是在男人手里,我不过是想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,再有,也是为咱们图个开心,干吗咱们老是做他们大老爷们的傀儡,干吗老是他们说了算,今天咱就让他们等着咱们,历史上不是有开心的女皇武后吗?今天咱就做一回开心的女皇,来,喝酒”
   五个女人又坐了下来,这次的气氛到是很热烈,几个女人围绕着徐闽说着笑着闹着喝着,徐闽依然是这几个女人里的头儿了,看那瘦小纤细的徐闽,此刻的神情眼神却都有男人的气概,想到帐篷里被她无意的抚摩,韩屏的脸又开始烧了起来,好在有酒精的遮掩,谁都没注意。
   闹够了也喝够了,徐闽清了一下嗓子,压低声音说,“我看时间差不多了,咱是不是也该休息了?你们都能记住自己家的房间吧?”看到大家都点了点头,徐闽从包里拿出钢笔,又从电话本上撕下来五页,把五个人的房间号写下来,揉搓成纸团,扔在桌子上,看了看几个人严肃的表情,扑哧的笑了。
   “这又不是抓阄炸碉堡,都那么严肃干什么?谁先来”
   韩屏吞吞吐吐的说,“徐姐,不抓不行吗?今天挺累的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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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徐闽掐了她的脸一下,“除非你自己在开个房间单独睡,不然怎么办?来吧,谁先来呀?”
   看大家都没反应,徐闽把一只瓷汤勺放到了桌子上,一边转了一下,一边嘟囔道,“要是祖先知道他们发明的指南针让我们玩了这样的游戏,还不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我呀?”
   汤勺转了一圈半,勺柄指向了月亮和王卉座位的中间,月亮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王卉,哈哈笑着伸手抓了一张纸条,在徐闽眼神的注视下,桌子上的纸条都到了个人的手里,徐闽小声道,
   “大家都看看,是不是自己的房间,如果是就放回来重新抽,不是就一个个回自己抽到的房间,祝各位好运”
   看到几个人打开纸条又后没什么异议,徐闽一指月亮,“还是从你先开始走,月亮,晚安,开心同志们”
   这一次,除了月亮,在没有人能笑出来,王卉强装镇静,内心却狂跳不已,攥着纸条的手心里都是冷汗,韩屏虽然经历过一次,但还是紧张的手脚发抖,一只手不自觉的去拉徐闽的衣袖,只有缨子还是微笑着,徐闽看了看韩屏,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象是在安慰她,又象是对王卉说“别紧张,谁规定只允许男人去潇洒去风流,只要活的开心,男人女人都有这样的权利,明天早上起来,天还是蓝的,也许比你以前三十几年里看到的天都要蓝,走吧”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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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续的,所有的人都走了,只剩下徐闽和王卉还坐在这,徐闽看着王卉,王卉低着头不说话,徐闽也很了解王卉这时候复杂的心情,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,才能回房间,于是就默不做声陪在一旁,拿出手机摆弄起信息来。
   王卉楞楞的坐在那,心理烦乱及了,都不知道想些什么好,看着陆续离开的几个姐们,她知道这个大幕已经拉开了,自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,说不定凯歌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温柔乡,想到这心里就开始翻腾,偷眼看了一下自己抽到的房间号,猜想会是谁在里面等着自己,肯定不会是凯歌了,那么另外四个男人,会是谁在等待着自己呢,说实话,这几个男人都很优秀,自己也都不讨厌,可是,不讨厌是一回事,去和他上床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一想到上床,王卉的脸就烧的滚烫,用余光看了下徐闽,她还在手机上摆弄着,莫非是在给她老公陶铭萧发信息,不可能,因为刚才都宣布了,进房间以后都要把手机关掉的,那这么晚了会是给谁发呢?是不是情人,想到这王卉突然忘掉了自己的烦恼,很想过去看看徐闽是给谁发信息,这时候徐闽也正好问王卉的手机多少号,王卉犹豫了一下,因为好象有规定不让私下联系,但一想,那可能是指的男女之间,也就把号码告诉了徐闽,马上,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王卉打开手机,原来徐闽是给自己发的短信,上面写道《人生苦短,好时光更短,与其为男人的放纵而伤心,不如和他一起把快乐和刺激分享,可能这样反而让他留在了你身旁》
   看了短信,王卉慢慢的收起了手机,想了一会,又拿出手机,毅然的把手机关掉,对徐闽一伸手,咱走吧。
   徐闽摆了摆手,拒绝了王卉拉她起来一起走,笑着说,“你还是自己回去吧,和我一起走你会尴尬的,也许你去的是我家的房间呢,嘻嘻”
   这话让王卉的脸更热了,但她马上镇定了下来,反唇回击到,“但愿你别是走到我家的房间,凯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”说完不等徐闽回答就逃出了饭店的包房。
   走进了酒店的大堂,在电梯里,王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,又加了点口红,在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,觉得还不算是黄脸婆,可是,怎么就不能吸引老公的视线呢?一会进房间,万一屋里的人也对自己不感兴趣怎么办?其实她是很想平安度过这个晚上,最好那屋里的男人已经睡着了,可是,真的那样,自己这个女人是不是就太失败了?要是那样,王卉悲哀的想,我还不如跳楼算了,正胡思乱想,电梯门打开了,王卉迟疑的走下来,楼层的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,微笑着问,请问您是哪个房间的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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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王卉有点局促的看着服务员,一时紧张,把自己抽到的房间号给忘了,想了一下,才拿出纸条看了一眼,报出了房间号,服务员热情的把她领到房间门口,道了声晚安转身走了。
   长出了一口气,按了按狂跳的胸口,王卉身手想去敲门,想了想不妥,那样会让服务员起疑心的,那有回自己的房间还敲门的?于是鼓起勇气,嘴里念叨了一声。上帝保佑,抓住门把手一扭,门开了,
   进入房间,光线很暗,没看到人,只有电视亮着,王卉关上门,朝里面走了几步,自己都感觉像个贼一样的胆怯,标准间的两张床,靠里的床上,一个男人光着膀子披着一条黄色大浴巾,手拿一罐啤酒,看到她进来,微笑着打了声招呼,晚上好,王卉看着这个男人,一下楞着了,感觉一股燥热涌上全身,天呀,还真让徐闽说着了,这个微笑的男人,还真的是陶铭萧。
  
王卉呆立在那,手脚都不知道放那里好了,有点象第一次登讲台面对学生,不,比那还要紧张,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,挪动了一步,在沙发坐了下来,也仅仅是坐了一个角,就象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,陶铭萧看着紧张的王卉,心里笑了一下,表面还是镇静的说道,
   “那边柜子里有浴巾,拖鞋在你坐的沙发底下,快去洗洗吧,也累坏了,早点休息,我先睡了”说着转身躺了下去。
   王卉暗自松了口气,心里感激着陶铭萧的善解人意,把拖鞋换上,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,放下包,拿出浴巾,想把衣服脱掉,看了看面朝里假寐的陶铭萧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好意思,就这么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   听到卫生间的门锁上了,陶铭萧缓慢的坐了起来,拿起啤酒喝了一口,在心理盘算着,王卉不同于以往的女人,这个女人有性格,但没经历过什么风浪,心理很娇嫩,和她不能用常规的,一定要让她感觉到不一样的刺激,这样才能让她放弃抵抗,这样的女人是为报复而来的,,不会很情愿,温柔的前戏肯定会让她厌烦,看她老公那性格,应该是很温柔的,如果自己也重复那一套,那她就会想起来老公,一定会让她心烦,看来得给她点出其不意的刺激,想到这,陶铭萧感觉周身发热,一种久违的情绪涌了上来,自己以往都是以温柔的谦谦君子形象出现的,就是和老婆在一起,也是用尽了温柔,但是,男人强烈的占有欲望,使他很想在性事上体现出来,今天,他决定用一点粗暴来征服这个矜持又叛逆的女人,猛的一口啤酒下去,侧耳聆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,他感到了勃勃的生机在身体里涌动,不禁低吟了一声。
   王卉进了卫生间,脱下衣服,站在蓬头下,让温热的水流过全身,一下子彻底的放松了,腿一软,不由的蹲了下来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感觉很委屈,委屈的想大声的哭嚎,想到现在的凯歌,一定和不知道那个女人在疯狂,会不会是月亮或者缨子,平时看电视和走在街上,凯歌的眼神一直喜欢描这样身材惹火的女人,他的那个叫冰的女人不就是那样丰满风骚吗?今天他可是真的如了意,现在他一定得意的压在人家身上,说不定给人家跪下了,更可能在人家全身舔着,一想到老公那谳媚的样子,王卉就感觉阵阵的恶心,往日老公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温柔,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么的恶心,抱着肩膀,王卉在也忍不住委屈的眼泪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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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不知道哭了多久,感觉舒服了一些,王卉站了起来,站在镜子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,皮肤还是那么的细腻光滑,只是乳房有点下垂了,还有点八字,伸手摸了摸,还可以,还是有弹性的,看着有些隆起的小腹,叹息了一声,没生孩子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,现在的这些还不是你凯歌所赐,想到这又恨恨的咬了咬牙,突然很想出去面对陶铭萧,甚至想就这么裸着出去.
   擦干了头发,穿上乳罩内裤,拿起衣服,想了想,又放下了,她不想穿着衣服出去,让陶铭萧看不起自己,于是用浴巾把自己裹好,走到卫生间门口,又没了勇气,退回来,一屁股坐在马桶上,长出了一口气,在心里背诵了一遍这几天课上教的古词,来缓解心里的慌乱。
  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道缝隙,王卉头先探了出来,看了看陶铭萧,他还躺在那面朝里,还微微的发出了鼾声,于是放心地蹑手蹑脚走进房间,在旁边的床上坐下来,席梦思发出一声呻吟,把王卉吓了一大跳,急忙站了起来,看陶铭萧,没什么反应,只是鼾声停止了,王卉心扑腾的跳着,大气都不敢喘,好在陶铭萧没动,于是又小心的坐了下来,眼睛盯着电视,心里在翻腾着。
   好容易让自己的心安静了下来,陶铭萧突然翻身站了起来,把王卉吓的不由自主的往床里面靠,陶铭萧根本没看她,起来就进了卫生间。
   王卉镇静了一下,暗笑自己神经过敏,给自己打气着,不就是个男人吗,有什么好怕的,把自己放松了一下,平躺在了床上,只是双手还紧紧的抱在胸前。
   陶铭萧从卫生间出来,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,把电视的音量放大,又对着王卉温柔的笑了一下,王卉本能的也微笑着回敬了一下,没想到陶铭萧一下子坐到了自己的床上,一双眼睛钩子一样紧紧的盯着自己,王卉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,看着陶铭萧深邃的眼睛,闻着他嘴里淡淡的酒味,大脑一片空白,努力的出了一口气,刚想说点什么,陶铭萧猛的俯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,同时热辣的嘴唇毫无征兆的就吻上了自己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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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卉先是一惊,然后就很愤怒,这人看着挺斯文的,怎么突然变的这样无礼,王卉伸手就上去推陶铭萧的脸,同时把头尽力的朝侧面扭过去,没想到陶铭萧的手一下子伸进了浴巾,王卉又把手拿到下面来阻挡,倔强的王卉尽力撕扯着,嘴里却不吭一声。
  王卉的倔强对陶铭萧是个无形的刺激,积压在心中的野性一下子爆发出来,一挺身跪到了床上,把王卉的小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,伸手拉开了王卉的浴巾,王卉惊呼了一声,急忙抓浴巾来遮掩身体,同时下意识的挺腰挣扎着,这正是陶铭萧所希望的,在王卉挺腰身子悬空的一瞬间,陶铭萧趁机一把将王卉白色的内裤拉到了膝盖,王卉更是惊恐了,嘴里已经开始小声求饶,手也去捂住那裸露的下身,却无意中碰到了陶铭萧的身体,不禁在心理暗骂了一句,这个色狼什么时候把自己都脱光了。
  陶铭萧心理清楚,这个时候,这个女人的反抗虽然激烈,但只要自己能攻进她的身体,她的抵抗就会放弃,于是一咬牙,抓开王卉挡着下身的手,迅速把身子靠上去,下身一挺,用力的插了进去,只感觉很干涩,不舒服。
  王卉感觉到了下面的进入,心理叹息了一声,身子一软,陡然摊了下去,无奈的摊开双手,只是用愤恨的眼睛盯着陶铭萧那阴冷扭曲的脸,使劲闭着嘴一声不吭的忍耐着。
  感觉到了王卉身体的干涩,看着她那愤怒的眼神,陶铭萧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,放下王卉架在自己肩上的小腿,随手扔出了她的内裤,伸手解开她的乳罩,双手在王卉的乳房,掖下和脖子附近轻柔的抚摩着,下身的挺动也缓慢而有节奏,同时观察着王卉表情的变化,寻找着她的敏感区。
  陶铭萧到底是医生,不但手很轻柔,而且对女性的生理特点很了解,一会儿,他就发现,王卉的锁骨窝很敏感,于是伏下身,在王卉锁骨窝里来回的亲吻着,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动,只一会的工夫,就感觉到王卉的呼吸加重,身子也开始慢慢的迎合,抬起头看王卉的眼睛,已经没有愤怒了,而且眼睛有些湿润,是眼含春水的那种湿润,陶铭萧得意的笑了一下,抬起身子跪在床上,双手插到王卉的腰下,猛的抬起她的身体,排山倒海般狂野的冲刺起来。
  王卉只觉得一阵的晕旋,这么强烈的冲击在她的夫妻生活里是从没有过的,新奇的刺激替代了刚才的惊恐和愤怒,身体在慢慢的反应着,有憋闷的感觉,很想喊出来,可是一贯矜持的她,在家里都不会大声的叫床,在这个环境里,她就只有让自己憋闷着,只是心境已经温柔了很多,看着陶铭萧的脸也不在憎恨了。
  陶铭萧感觉到了王卉下身的春水在泛滥,看着王卉憋闷的通红的脸,一面更加用力的抽动着,一面把身子伏下来,趴在王卉耳边嘿嘿坏笑着鼓励她,“难受就喊出来吧,反正我把电视音量放大了,没人能听的见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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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卉从嗓子里哼了一声,在陶铭萧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,终于忍不住,开始哼叫了起来,同时身体挺起,用力的迎合着陶铭萧的抽动,一种从没有过的异样刺激从全身涌动到了小腹,慢慢的在向下流动,她太需要一股力量来帮助这热流冲破身体,于是她手抓住陶铭萧的胳膊,嘴里一叠声的催促到,快,使劲,快,我受不了,
  陶铭萧被王卉的娇声哀求刺激的欲火上升,抽动的频率更快了,同时感觉脊梁骨发热,他深呼吸了两下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,终于,王卉尖叫了一声,头向后仰,眼睛紧闭,下身一阵的抽动,一股热流喷涌出来,陶铭萧被这热流刺激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,低吼了一声,也喷射了出来,同时身子一软,摊在了王卉那滚热的恫体上。急促的喘息着。
推开瘫软的陶铭萧,王卉下了床,用双手遮盖着下身,胳膊尽量挡着乳房,猫着腰跑进了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用冰凉的水洗了一把脸,让脸上的躁热降了降温,看着因兴奋而潮红的脸,自嘲的笑了一下,放下马桶坐了上去,刚有了尿意,门被推开了,陶铭萧赤裸着走了进来,对王卉暧昧的一笑,从容的打开水龙头,在王卉惊鄂的注视下,站在那旁若无人的冲洗着下身,王卉羞怯的低下了头,虽然尿意很急,却不好意思放松出来,只憋的小腹酸涨,在心里暗骂着陶铭萧还不快滚出去。
   洗完了下身,陶铭萧转过身看着低头坐在马桶上的王卉,蹲下来,端起王卉的下巴,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嘴唇,这一下王卉在也憋不住了,哗的一下放纵了出来。
   陶铭萧放开王卉那柔软的嘴唇站了起来,把身子往前上了一步,抬起王卉那娇红的脸,把下身送了上去,王卉看着那紫红的,骄傲的昂着头的男人雄根,羞涩的闭上了眼睛,睫毛微微颤动,鼻翼紧张的煽动着,犹豫了一会,终于慢慢张开嘴迎了上去;;;;;陶铭萧满足又开心的啊了一声,脸上带着征服者快意的笑容。
   另一个房间里,凯歌瘫软在床上,没戴眼镜的眼神看上去很茫然,卫生间里传来流水的声音,伴着月亮那满足又惬意的歌声,看着身下床单上的斑斑污液,回想着刚才月亮那疯狂的索求和放肆的浪笑。凯歌的心里一阵的懊悔,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玩弄谁,这和自己没来时候幻想的情景真的不一样,盯着窗外闪闪的星光,他觉得那闪烁的星光很像人的眼睛,想到眼睛,凯歌的心开始慌乱,眼前交织的闪过了王卉和冰儿的眼神,王卉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和不屑,冰儿的眼神的那样的鄙视和悲异,一想到这,凯歌感觉一阵的发冷,赶紧打开电视,在电视里嘈杂的声音中闭上了眼睛,他是什么都不愿意想了,头涨的很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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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这个夜晚,韩屏是最悠闲的,因为和她一个房间的陈飞扬似乎很疲倦,在她近来后,简单的和她聊了几句话就道了晚安,等她冲洗出来的时候,陈飞扬已经香甜的睡过去了,现在,靠在床头看着电视的韩屏,不觉有一点微微的失望,虽然这正是她所希望的结果,不被骚扰,但是,真的没有被侵犯,她倒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,这个长不大的女人,现在又开始了新的烦恼。
   夜很深了,透过开着的纱窗,虽然听不到松花湖的水声,但能闻到湖水的味道,那种带着水草淡淡的腥味,黑暗的房间里,王卉枕在陶铭萧的胳膊上平躺着,侧身的陶铭萧另一只手放在王卉的乳房上,香甜的打着鼾声,王卉眼睛瞪的大大的,没一点的睡意,当初的紧张和惶恐都已经过去了,陶铭萧冲击出来的兴奋和刺激快感也已经消失了,嘴里有点苦涩,心里反倒平静了,开始时候那么恐惧的事情,真的过去了,也不过如此。
   凯歌的名字从心头闪过,影像却没有,不知道为什么,好象根本就想不起来凯歌的摸样了,这一刻,王卉没感觉出报复后的快感,也没有出轨后的羞愧,只有一点点的轻松,细细的回味,感觉自己真的是来做了一次新奇刺激的旅游,陶铭萧均匀的鼾声让她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陌生,他吹出的气息热乎乎的喷在耳边,弄的王卉内心有些酥痒,轻轻拿开他放在胸前的手,呼吸顺畅了许多,顺手在他的身上抚摩着,和凯歌一样光滑的肉体,可是带给自己的刺激却是不一样的,虽然劳工也能带给自己高潮,可那样的高潮永远都是温开水一样,只能解渴,却不能象陶铭萧的冲击来的刻骨铭心,就好象吃惯了自己家里的饺子,突然踏进饭店,品尝了另一种风味,才恍然知觉,原来同样是饺子,却有不一样的味道,可是又很难说清楚自己更喜欢那一种味道,自己是恨老公的背叛,可是现在,一切都过去了,也许这就算扯平了?其实她一直在欺骗自己,她恨老公是真的,但是这恨不能抵消爱,不能抵消夫妻多年的感情,现在自己平静了,可是她知道,这平静一定是暂时的,这平静背后孕育着什么,只有天知道了。
   身边的男人,他是男人,是给了自己不一样的快感和刺激,自己做女人到今天,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的高潮,这高潮的感觉,不是温柔的凯歌能给予的,也许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征服的吧,老公多少次在看完黄色光碟后想要的,都被自己坚决的拒绝了,可是今天,这么轻易地自己就屈服了,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他给了自己无法形容的快感吗,可是,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来说,他是一次性的,他不属于自己,这样的高潮,对于自己来说,是第一次,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了,王卉已经给自己下了决心,这第一次的出轨,也就是最后的一次,今后,自己还是那个严谨刻板的王老师,这放纵的生活虽然刺激,但却绝不属于自己,想到这,感觉有点凉,于是转过身,往陶铭萧温暖的怀里拱了拱,安静的闭上了眼睛,尽量让自己的梦香甜一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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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韩屏睡眠一直不太好,老是做梦,有时候就是噩梦,这不,梦里自己又走进了原始森林里,周围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的,脚下是大片的荒草,实在走累了,韩屏就躺在了草地上休息,感觉有什么东西爬进了裤子里,在大腿的根部蠕动着,痒痒的好舒服,舒服的哼了起来,她就被自己的呻吟声弄醒了,睁开眼睛一看,陈飞扬趴在自己身边,一双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,不觉气恼的申斥到。
   “才几点呀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”
   “八点了,太阳都晒到屁股了,还不该起来呀”飞扬一边坏笑着说,一边在韩屏丰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韩屏身子朝床里躲了一下,抬头看窗外,果然已经大亮,于是懒洋洋的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就要下床,却被飞扬一把按在了床里,同时上身有力的压了上来,一只手又伸到了韩屏的大腿处抚摩起来,韩屏一边躲避着飞扬的亲吻,嘴里嘟囔着,“没刷牙呢,嘴里不好闻,哼,我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”
   身子却被飞扬抚弄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,飞扬听着韩屏的唠叨,嘿嘿笑了一下,挺身起来,拉下了韩屏的衣服,直接冲了进去,韩屏哼了一声,却突然感到有些失望,自己刚才还很喜欢被他抚摩着,怎么真的插入了,反倒没心情了,看着飞扬兴奋的脸,韩屏在心里暗自骂了句,“平时看着再正经的男人,上了床就都是狼”
   太寂静的房间,有时候反而让人睡的不塌实,王卉就是让这寂静给弄醒了,勉强的睁开眼睛,适应了一下环境,天已经大亮了,房间里早没有了陶铭萧的影子,王卉把身子舒服的躬了起来,腰腿有点酸麻,再心里骂了一声活该,谁让自己半夜睡不着,去摆弄陶铭萧的雄根了,把他弄醒了,结果又是一通的冲刺,比第一次来的还猛烈,结虽然又领受了一回欲死欲仙的感觉,可付出的代价就是现在这样腰腿的酸疼了,不过想想也值得,毕竟那滋味很美妙,起来靠在床头发了一会楞,王卉再胡思乱想道,难怪过去那么封建的年代还有妇女冒杀头的危险去偷情,感情这滋味真的能让人刻骨铭心,想了一会,才不情愿的走进了卫生间。
   水流从身上滑过的感觉让人心软软的,王卉抚摩着乳房,闭上眼睛享受着水流的按摩,让脑子一片真空,这样的感觉从没有过,狂放后的寂静真的很享受,这时候的王卉,已经不愿意有任何的思绪,只想就这样,把自己放飞,让心绪像一叶羽毛,没有目标的漂浮着。
   擦干头发,对着镜子整理着容颜,王卉惊异的发现,自己的脸有了细腻的光泽,眼睛也有了灵性的水雾,以前校务的老大姐曾经开过玩笑,说女人只有被男人的雨露滋润皮肤就会娇嫩,那时候自己还笑着顶撞说,按那理论,尼姑的皮肤不成老树皮了,现在看来,老大姐的话可能真的有几分道理,但也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,以前和老公也不缺乏夫妻生活呀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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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一想起老公,王卉的心情立刻阴霾起来,眼睛里那灵性的水舞也立刻消退了,凯歌,这个冤家,现在怎么样了,是不是也和谁疯狂的过了头,现在还贪睡不起呢,她太了解凯歌了,这是个平时挺干净勤快的男人,可就是在床上很懒惰,一旦释放了,就立刻赖在那想睡觉,以前都是自己来伺候他,现在呢?哪个女人能有自己那么好的兴致来伺候他,可别带一身的搔臭味回家呀,想到这心情已经极度的沮丧了,扔下口红,跑进房间倒在了床上,心里又开始忙乱起来,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疯狂,一会怎么有脸面见到凯歌呢?可是,他昨天不也是一样的吗,越想越闹心,猛的坐起来,很想摔点东西,可实在找不到可以摔的,就拿起枕头一通的摔打,心情才算稍微的平和了一点。
   楼下的大厅里,陶铭萧坐在长沙发上悠闲的翻看着报纸,有下楼的脚步声传来,陶铭萧没抬头,一会,欧阳坐到了他的身边,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,都没说话,欧阳拿起另一份报纸,刚翻开,鹏飞从外面走了进来,欧阳奇怪的问。
   “你去那了这么早”
   “胃难受,我找地方吃了点早点”鹏飞嘴里回答着,心不在焉的左右扫视了两眼,没有看到老婆韩屏,于是在他们的旁边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欧阳在心里哼了一声,这家伙一大早就饿了,看来昨天没轻折腾,想到这,脑海里又回忆起了上一次和韩屏的那一夜,嘴角一撇,露出了一丝神往的笑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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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歌和陈飞扬一前一后的走下了楼,不过两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凯歌一副精神委顿的样子,不停的打着哈气,飞扬却是精神矍铄,神采飞扬,用洪亮的嗓音和大家打着招呼,五个男人坐在一起,个怀心腹事的相互打量着,只有陶铭萧闷头看着报纸。
高跟鞋的声音传下来,不用看,陶铭萧就知道是自己的老婆徐闽,其实夫妻生活这么久了,对老婆声音的敏感已经到了下意识程度,徐闽还没有从楼角转出身影,陶铭萧就已经扔下报纸站了起来,等徐闽下来,陶铭萧嘱咐老婆在这等其余的女士,他们几个先去吃早点,徐闽明白他的用心,是怕凯歌和王卉尴尬,于是笑着应允了。
只有鹏飞没起身,他让徐闽一起去吃,自己在这等,反正自己也吃过了,徐闽还是坚持自己在这等,人都走了,就剩下鹏飞和徐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鹏飞有点尴尬,拿起桌上的报纸看着,眼睛却在徐闽的身上扫过。上一次的情景有浮现在脑海。
今天的早上,鹏飞起来的很早,洗过了一个冷水澡就走出了房间,冷水的刺激,加上晨风一吹,鹏飞清醒了很多,这个刚刚过去的夜晚对他来说不是很愉快,缨子这个女人,身材没的说,丰满细腻,可是和她作爱,鹏飞却有自己被玩弄了的感觉,因为缨子是那种热情奔放的女人,但她的奔放,是为她自己而奔放的,而不是为了和她作爱的男人,她不太顾及鹏飞的感受,用缨子自己的话来说,出来就是为了玩的,那就怎么开心怎么来。
可是她是开心了,鹏飞却失落了,作为男人,鹏飞还是有征服欲望的,他喜欢自己身下的女人哀婉承欢中的娇喘,而不喜欢缨子那放荡的叫床,他喜欢被他征服的女人密语柔情的缠绵,而不喜欢缨子那无节制的索取,他喜欢女人被动的承受自己爱的冲击,而不喜欢缨子那些主动变换的花样, 总之,鹏飞在早上清凉的冷风里明白了一个事,女人,还是自己的老婆最好,自己和老婆在床上的缠绵,那才是真正的作爱,那才是为爱而做的事,而这些来玩的女人,和她们在一起,只能是性的发泄,包括身边这个看着纤细柔弱的徐闽,她在床上的征服欲望,不逊色男人,和她们在一起,鹏飞感觉自己的喷射都绵软无力,完全没有了和老婆在一起时候的欢畅和生猛,想到这,鹏飞的眼睛向楼梯上张望过去,这个时候,他是多么期望老婆赶紧出现,自己那天真温柔的老婆才是最适合自己的,一想到这些,鹏飞恨不能马上回家,和宾馆比,家好温暖。
缨子和月亮先后走了下来,看两个人的神态,开心而满足,缨子还坐到了鹏飞身边,和鹏飞热情的打着招呼聊着天,就好象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鹏飞心不在焉的应和着,心里不得不佩服这几个女人的镇定,要是自己的老婆,绝对不会这么从容,会表现出来慌乱和不自在的,和她们相比,韩屏的天真有时候看着是有点傻,但是,现在鹏飞却觉得,老婆的天真很可爱,他在后悔,老婆是花圃里的小花,自然纯真,不适合这个大环境的,她就应该养在自己小花圃里,鹏飞真担心老婆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世故和圆滑,那样,韩屏将失去所有的魅力,想到这,鹏飞的头又开始疼起来来。
王卉一转过楼梯,就看到了下面的几个人,她一眼就看到了徐闽,从徐闽一下子就想到了陶铭萧,内心一阵的不安,脚下一慌乱,差点没让高跟鞋把脚崴了,赶紧站直身子,让自己镇静下来,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和起来,带着微笑边下楼边打了声招呼,只是自己都觉得,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干涩。
韩屏是最后一个走下来的,听到她脚步声鹏飞就站了起来,但是又感到自己的慌乱有点失态,就转身走出了大门,在门口停留了两分钟,方才转身回到了大厅,看韩屏,正和几个女人在说笑着,表情没看出有什么不自然,只是目光从鹏飞脸上扫过的时候,才显露出慌乱和不自然,鹏飞注意到,韩屏的眼睛有点浮肿,心里马上就烦躁起来,他太了解老婆了,浮肿的眼袋,是她刚作爱后的痕迹,鹏飞的手,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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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中午的骄阳下,乘坐快艇风驰在碧波万倾的松花湖上,快乐和轻松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,五个男人,懒散的歪倒在船舱几张简易的床上,而在不大的后甲板上,五个女人在尽情享受着阳光和清风的吹拂,除了保守的王卉,那四个女人都穿着泳衣晒着太阳,王卉是一件吊带小衫一条牛仔短裤,几个女人躺在浴巾上,因为船太快,说话的声音都随风吹走了,随意几个人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躺着,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和臃懒的感觉。
凯歌倒在床上,窗外的景色让他沉醉,这沉醉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,凯歌去过的地方不少,但眼前的景色还真的吸引了他,这湖没有海的辽阔,但海的辽阔给人的感觉除了震撼就是恐惧,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,看不到尽头的感觉,很恐惧,所以凯歌不喜欢海,但眼前这松花湖到是真的别有洞天,环湖是风峦叠嶂的翠绿青山,雄伟的水电站大坝挺拔威严,要是在以往,凯歌一定会拿起相机,把这美景尽情的收藏,但是今天,他是真的没那兴致和精力了,温暖的阳关和快艇发动机那单调的噪音都让他昏昏欲睡。
凯歌昨天晚上几乎彻夜未眠,和月亮放纵以后,去洗了个澡,也许是凉水的刺激,也许是想的事太多了,凯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难以入眠,在以往,每次和老婆或者冰儿缠绵以后,自己都是眼皮难睁,可那时候,老婆或者冰儿,都会温柔的为自己擦拭清洗,自己只要在享受里进入梦乡就可以了,这个晚上却不行,不但没有人温柔的伺候自己,反倒是自己去伺候月亮,那月亮在卫生间,一会要浴巾,一会要饮料的折腾,等凯歌洗完出来,月亮早四肢摊开睡着了,看着香甜酣睡的月亮,凯歌更惦记老婆了,一想到老婆被别的男人搂着睡觉,更可能这个时候还在疯狂的作爱,凯歌的心就象海潮一样的翻涌,一阵真的刺痛让他坐利不安,终于,在去了一躺卫生间后,神使鬼差的凯歌,悄悄的打开了房门,贼头贼脑的往走廊里看了看,服务员都不在,这时间一定在哪个房间睡觉呢,于是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间,晚上上楼的时候,凯歌就故意磨蹭着走在最后,他起码记住了两个同伴的房间,现在,凯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一种强烈的念头,支配着已经麻木的大脑,他就象幽灵一样,悄悄的溜到了斜对过欧阳的房间门口,把耳朵帖在门上,仔细的聆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,他是多么希望能听到老婆那熟悉的声音,可是又非常惧怕真的听到她的声音,恐惧和紧张,让他心跳加速,冷汗直流,甚至他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。
让他失望的是,听了两个房间,什么收获都没有,他不敢在找下去,怕别服务员发现,更怕这酒店外一有监控设备,那自己可是打死都说不清楚了,于是猫着腰溜进了房间,靠在门上,凯歌有点虚脱的感觉,不知道自己是为没听到老婆的声音而高兴还是失望,等平静了一点,才感觉脚心粘乎乎的,他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脚出去的,抬脚一看,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,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上了别人吐的浓痰。
洗过脚,陡然倒在床上,凯歌的心还在恶心,其实,他不是真恶心那一脚的浓痰,他是恶心自己刚才的行为,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样的变态,要是老婆真的知道了自己去偷听,那以后,在老婆的心目中,可能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人了,看看旁边恬睡中梦语的月亮,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都能这么洒脱,没来以前,自己也曾经以为自己很洒脱,可是真的走到了这一部,他才深刻的体会到,洒脱是不轻松的,是需要代价的,不是什么人都能洒脱起来的,叹息了一声,老婆的身影和容貌又闪现在眼前,凯歌甚至想,这个时候老婆如果在眼前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打老婆两个耳光,他开始恨老婆为什么不坚持退出,他也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来,想到这,凯歌把精力努力的收回来,抬头看了看船舱里的几个伙伴,猜想着昨天谁享受了自己的老婆,当目光扫过欧阳的时候,心里有一丝畅快的感觉,偷偷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男人,你这自私的猥琐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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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下的松花湖,就象中年人一样的沉稳,湖水轻轻拍打着沙滩,从湖面吹过来的晚风清凉湿润,湖边的沙滩上,灯火通明,一顶顶的大帐篷下,火锅的热香交织飘荡,惬意的凉风里,人们吃着火锅,水煮湖鱼,心情都格外的开朗。
靠近湖边的一顶帐篷下,十个人,五个家庭,已经喝的高潮迭起了,和昨天晚上的酒桌气氛截然不同,今天好象每一个人都想把别人灌醉,所以,这一桌就格外的热闹,欢声笑语不断的响起。
停在旁边的欧阳的车里,音响反复播放着朴树的那首《生如夏花》,朴树那平实的声音,把这首歌娓娓道来,就象一个中学的男孩子在一个成年女性耳边撒娇样的感觉。徐闽每一次听朴树的歌,都有这样的感觉,所以当别人喝的热火朝天的时候,只有她,悄悄的溜到了车边,坐在柔软又略带潮湿的沙滩上,背靠冰凉的车身,静静的听着朴树那撒娇般的呢喃,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感动,感动的想哭,可是又没缘由,徐闽这一年里经常有这样的情况,一个人,突然被不相干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感动。
有人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把她的情绪拉了回来,转头看,王卉笑咪咪的坐在了她的身边,于是问王卉,“感觉你今天晚上情绪不错,能告诉我为什么吗”
“也没什么,经历了,过去了,也就想开了”望着酒桌上的凯歌,王卉像自言自语般喃喃的说。
“真的能过去吗?有些事情,经历了,也就永远无法回避,也无法回到以前了,就象这湖水,冲到了岸上,即使退回去了,也要留下痕迹的”徐闽也喃喃的说。
“痕迹就痕迹吧,男人偷了,我也偷过了,在心理来说,扯平了,以后怎样,我都不后悔”王卉的声音里有点醉意般的玩世不恭。
“偷和偷不一样”徐闽转过身来,把手架在王卉的肩膀上,灯光下,眼睛闪烁着晶莹,看着王卉道。
“男人和女人的偷有本质的区别,和男人相比,在情上,女人更自私,男人偷的是情,男人,永远是介乎于男人和男孩之间,男人天生就喜欢偷,但偷到了以后,却不会珍惜,女人对他们来说,就是只梨,第一口才是最甜的,越往下吃就越酸,也就越想去吃另一只,而女人则不然,女人轻易不偷,一旦偷了,就会放到心里去珍惜,对女人来说偷来的情就是罐里的蜜,下一口会更甜,唉,可惜”徐闽转过身来,长长的叹息了一声,王卉惊异的看着徐闽问,可惜什么。
“可惜男人永远都不懂女人,所以这个世界才有这么多的不和谐,也才有了我们的这个游戏”徐闽的话,让王卉的心一紧,看看酒桌上的男人,看看偷描自己的凯歌那眼神,看到他躲避的目光,心里思绪和这湖水一样的开始涌动。
酒桌上,韩屏和月亮在围攻着凯歌和飞扬,飞扬的来者不惧.酒到杯干,凯歌可就招架不住了,可是这韩屏上来了疯劲,偏偏不依不饶,于是凯歌就用眼神象原出的王卉求救,以前和朋友家庭聚会,酒到高潮也都是老婆救驾,可是,今天王卉明明看到了自己的糗样,偏偏就无动于衷,凯歌就开始心寒,于是就想放纵自己,也就来者不惧的和月亮韩屏拼上来酒,徐闽看在眼里,碰了王卉一下,王卉其实心也软了,顺势站了起来,过去按住凯歌端杯的手,但眼睛却不看他,拿过他的酒杯,笑嘻嘻的和月亮碰杯,不理会韩屏的纠缠,一饮而尽,凯歌低下头,有一滴口水点到了沙滩上,立刻就被风干了,就象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干枯,王卉的笑声,在他听来,为什么那么刺耳,凯歌的泪流在了心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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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铭萧冷眼观察,今天酒都喝的不少,但大家情绪很高,故此没有谁真的喝醉,考虑到这几天旅途疲乏,明天又要返回,尤其看到凯歌的情绪不很稳定,陶铭萧思考了一下,把欧阳叫过来和他商量,今天晚上找个能好好洗桑拿休息的地方,养足精神,明天回去的路上是怎么开心都可以,别太疲劳了,欧阳也表示赞同,这几天的确的太累了,就给了陶铭萧一个建议,回市里,江城的洗浴业很发达,设备不错,服务还好,关键是价格还便宜,陶铭萧征求了几个人的意见,决定去市内的洗浴休息。
一个小时后,坐再温暖的冲浪浴池里,大家都感觉到了身心上彻底的放松,这家洗浴的条件还真的不错,价格非常的便宜,几个男人都称赞着欧阳找了这么个好地方,欧阳也得意的甩着湿漉漉的长发摇头晃脑。
五人一间的大包房休息室,和宾馆的配置几乎一样,五个男人在四楼,女人都在五楼,享受了桑拿后的身体都臃懒和疲倦,陈飞扬和陶铭萧头挨上枕头就打起了呼噜,欧阳在调着电视的频道,凯歌和鹏飞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人也是真的奇怪,这些在家里要经常和老婆抢遥控器的男人,到了一起反倒很和谐,没有人刻意的想看什么节目,反正是把频道定格在中央五套基本就都没意见。
女人的房间里倒是很热闹,洗的满脸通红的几个女人都没一点的睡意,三俩一伙唧唧喳喳,电视的频道也没办法固定,各有个的爱好,还真应了那句话,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五个女人在一起,就是一台大戏了。
好容易安静了一会,韩屏好象突然想起来什么事,跳到徐闽的床上,一吧拉起假寐的徐闽道。
“徐姐,在路上就差你没讲自己的经历了,现在是不是该你讲了”
徐闽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精神饱满的韩屏,有环顾了一下另外的几个,一挺身又把自己重重的放倒在床上,嘴里嘟囔道,“我可是捆了,那有心情讲故事呀,快睡觉吧,明天路上讲”
韩屏伸手就去拉她,嘴里还嚷着,“不行,我们都不捆,是不是呀,都等你讲呢,你别耍赖,快起来”
王卉阻止了韩屏的疯闹,“还是让她睡吧,也不早了,明天她还要开车呢,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”
韩屏撅着嘴看了看王卉,又看了看假寐的徐闽,心有不甘的跳回了自己的床,可是突然的这么多人睡在一起,新鲜的感觉刺激得她没一点睡意,躺了一下睡不着,就起来又跑到了王卉的被窝里,和她说起了悄悄话。
楼下的房间了,鹏飞看着郁郁寡欢的凯歌关切的问他怎么了,凯歌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,只是神情更忧郁了,其实鹏飞又何尝不了解凯歌的心思,自己当初不是也和他一样的后悔和郁闷吗,但是,这样的事又没办法开导,况且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压抑,只不过自己比凯歌深沉一些,内心的感受没有外露出来就是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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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旁边的欧阳小声说话了。“我知道你们俩很郁闷,甚至很后悔,其实是男人就会有这样的感受,这很正常,说实话,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这样过,但是,既然走了这一步,再想那么多就没用了,今天我喝的是不少,但没醉,和你们哥俩说点掏心窝的话吧,别把自己弄的太累了,男人,本来压力就大,所以需要去放松甚至放纵来缓解压力,不然就会积劳成疾,时间长了不光身体跨了,心理都会出毛病的”
翻了个身,欧阳转过头来对着凯歌继续道,“但是,咱们这样的男人,每天工作上事情一大把,就算老婆放纵你,让你去开心,可是,你有时间去调情去恋爱吗,你想想,你会有时间和心情去哄,去追女人吗?你有那耐心去宠爱另外的一个女人吗?要是有那心情,还不如来哄老婆孩子呢,让你去找小姐你愿意吗?这样的洗浴中心里都有小姐,你去找?不嫌麻烦你还怕脏呢,所以呀,只有咱这样的游戏才是最人性的,男人不象女人,女人需要的是精神层次的,女人宁可不作爱,但她需要情调,需要恋爱,而男人,只要作爱就能放松,而对于女人来说,一声轻柔的问候,一个爱抚的动作,比给她一次高潮可能都满足,所以女人是感性的,男人是理性的,同样的孤独,男人会自慰,女人却会出轨,与其让自己的老婆偷着出墙,还不如这样大家平等点,我这话可能听来是荒谬,但仔细想想吧,还是有道理的”
欧阳说完,三个人都沉静了一会,凯歌盯着欧阳道,“你不当作家屈才了”
那边鹏飞接过话头“你不做律师,是司法界的损失”
欧阳嘿嘿一笑,“我就适合养花,因为我的本性就是,宁在花下死,做人要风流,不和你们白话了,俺去会周公也”说完,把毛毯卷起,像抱女人一样搂在怀里,一条腿骑在毛毯上,呼呼的酣睡起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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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是甜甜的睡去了,凯歌反倒更难眠,不过,欧阳的一席话真的给了他一些启迪,他说不好这样的启迪究竟是什么,只是觉得,自己的心逐渐的安静了下来,他已经不太后悔了,也不去想老婆王卉,他的心起码安静下来了。这种安静在现在来说很可贵,其实他自己很明白,欧阳的话代表了很多男人的心声,但这样的心声无疑是自私的,可是,自私本就是男人生命里的一种元素,这种自私,不能说有多可卑,可是只要是男人,就会为自己的自私找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,这就是男人。
楼上的房间里,只有韩屏还在那和王卉小声的唠叨着,王卉的眼皮已经和上了,韩屏也不知道自己在唠叨些什么,逐渐和上眼皮的时候,韩屏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,“这样的事我以后绝对不再参加了,绝对不要了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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